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15) - 北大法学

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15) - 北大法学
李革胜， 12-2-2012

G同学现在是加拿大A大学材料系二年级研究生， 他已经完成了全部课程学习， 来到T教授的实验室进行为期两年的硕士论文研究。

 G同学在A大学的研究生课程每门课成绩都在80分以上，他却是陶瓷室成绩最差的学生。G同学也不以为意，他早就习惯了。G同学有个独特的历史， 高中三年各门功课全年级第二， 因为第一名是学校创造的， 为了利益最大化。交大让其补考， 也是沿用了历史， 实现利益最大化。

导师T教授的情报可靠， 他也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故意把G同学分数打低， 其他同学分数打高。适当的时间， 再放虎归山， 也是为了最大利益。 试想， G同学一个材料系中下成绩学生，都可以上， 材料系一百多研究生都可以名正言顺地读博， 当教授， 教学质量没得讲。交大历史在加拿大也可以重演， Q同学博士论文数据有假， 专利卖不去带来的尴尬可以洗得干干净净， 两全其美的好事到哪里去找?T教授雄才大略， 考虑问题在全球材料界战略高度上， 他的目标是诺奖。这些听起来象天方夜谭，匪夷所思， 但历史上却是真实的。

二年后， G同学毕业时， T教授真的获得诺贝尔化学奖提名， 成为世界著名教授。据传， 离诺奖只差一票， 一步之遥。 同行认为， 其化学键溶胶凝胶晶体化模型得诺奖是迟早的事。材料系100多名研究生前前后后都获得博士学位， 现在世界各地当教授。Q博士的公司在美国纳仕达克上市， “大学孵化器” (Business incubators) 的概念就是从这里产生的。A大学从此提供孵化器以协助大学生企业成长。

那年春天，春光明媚，一件颇具伦理学原理的事发生了。G同学的太太， Lucy是重庆教育学院物理系毕业生。心地善良， 美丽宽厚， 她和G是6年中学同学， 两小无猜， 青梅竹马， 结婚8年从未吵过架。他们住在A大学两层复式结构的研究生宿舍 (Dormitory)， Lucy 把一间卧室转租(Sublet)给其它单身同学。大家在加拿大混生活春冰虎尾，都不容易， 都想省点钱， 中国留学生其实也很难做。前后有三位漂亮的女学生搬进来僦居， 黑龙江大学建筑系硕士X同学， 林科院博士Y同学和北京大学法学院学士Mary。

G同学和前两名美女相安无事。一天他忽然发现， Mary无端污告性骚扰 (Sexual Harassment) 。Mary从北大法学院毕业后， 没有找工作，一直在做准备留学移民加拿大。她拿到加拿大签证后，没有耽搁直飞温哥华。 Mary现在A大学补习英语， 对外宣称准备读研。

Mary搬进来之前， 就从X， Y同学了解到， Lucy一家心地善良， 忠厚老实， G同学高大帅气， 一表人才。最重要的是， 他有加拿大永久居留权， 这正是她的理想目标。Mary排球打得好， 体尖被北大法学院录取。靠读书移民加拿大， 她懒惰得想都不去想。结婚移民是最快速， 最经济实惠的选择。其实她来加拿大就只有一个目的， 结婚移民。A大学天文数字的学费， 温哥华高昂的生活费用， 逼着可怜的她必须尽快找人结婚移民。G同学后来偷偷给她支票， 钱， 纯粹是怜悯心肠。没想好心没好报，Mary “痴人说梦话”，支票竟成了春风一度性交易证据。

Mary英语不大灵光， 要和当地人谈恋爱谈何容易。父母只给了一年的费用， 签证时间也只有一年， 一年之内不能解决个人问题， 只能卷铺盖走人， 打道回府中国。北大的精英教育， 她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失败。Mary多奇志， 飒爽英姿， 死也要死在国外， 断无回国的道理。她的前辈， 北大物理系卢刚博士也是北大精英教育的牺牲品。

如果把交大差生G同学勾引过来， 结婚， 移民加拿大的梦想就会成真， 即使不能按时移民， 也可以顶着直系侨属的帽子回国， 就业有优势。 Mary坚持这么认为，聪明的Lucy就是想出国， 才和G好上的，并以此挑拨Lucy与G之间的夫妻关系。G同学常听见她在隔壁打电话， 说长道短， G同学和Lucy夫妻关系不好等。自从Mary搬进Lucy家后， 她就天天把自己打拌得花枝招展， 艳丽逼人。试想， 在客厅， 过道， 厨房她穿着大红色的唐装， 笑着， 走着， 眼光缭乱，春光漏泄，比”小鹿纯子”还青春活力， 任何年青力盛的男人， 多少都会有点神不守舍。

她从一开始， 就发现G同学直勾勾盯着她， 只要穿上红色的唐装， G同学的眼睛就发直， 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她从来就没有当面抱怨过G同学火辣辣的目光， 要鼓励他的自信心。

夏天，夏日炎炎，Mary 开始挨家闲游， 到处交朋友， 经常半夜才回宿舍。上厕所， 洗澡把身体弄得很响亮， 很性感搞得G同学经常测夜难眠。Mary并不知道， 她洗澡让G同学回忆起在幼稚园， 老师命令男女生脱得精光， 一起冲凉的情形。他对女人洗澡， 上厕所， 一直很恶心。G同学开始理解高中教导主任， 高考前夕， 半夜去女生寝室偷看女学生睡觉， 涉嫌猥亵被当场抓获， 可怜的老男人啊。

星期天， 自然是Lucy邀请Mary一起去超市购物。G同学载着两位美女， 驱车去超级市场的场景让其他同学嫉妒。但这经常让他痛苦回忆起小生初考重点中学前夜， 班主任强迫他和5位女生睡一个房间， 那滋味让他难堪了很久。后来G同学考上了重点中学， 母亲还劝他， 说是老师强迫他和5位女生睡觉是为了他好， 为了更大利益， 更多的人考上重点中学。中国男人都羡慕齐人之福， G同学从小就尝过那种滋味， 那个滋味不好受，讨厌得很。G同学在学校， 从不喜跟女生来往， 女生事多， 婆婆妈妈。

那年秋天是个多事之秋，Mary请G同学陪她去参加A大学苹果节。G同学蓦地回忆起， 高中和交大的班主任与女学生谈恋爱的情形， 觉得很丑陋。Mary比G同学小了10岁， 不能老在一起， 应该避嫌， G同学当时是这样对自己讲的。UBC校园里绿树成荫，他们在路上碰上抱着本”传热学”的K同学，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只要G同学在办公室， K同学就把”传热学”作业拿出来 (pull up) 显摆。K的女朋友从韩国来看他， 没有登记结婚， 两人就住在一起。这事让生活保守的T教授知道了， 在小组会议上， 用了个词adultery” 通奸”， 并当众质问他， K同学没有听懂， G同学好心告诉他韩语”간음” 。 K同学很下不了台， 一口咬定是G告密。但G同学好脾气， 两人吵不起来， K同学只好在实验室用”传热学”作业打冷战。其实， 这是E同学告的密， G同学无辜背了黑锅。

G同学特别关注Mary， 完全是因为北京大学。前不久， 北大校长访问加拿大， 还是他G同学去接待的。那天， Lucy不在家， Mary请G同学到她房间修电脑，暗送秋波，她给G同学看她在北大读书的照片，红楼、未名湖、大讲堂、民主楼和校景亭等， 讲她在北京的生活， 同学和男友。就象《了不起的盖茨比》中盖茨比给尼克看他与同窗在牛津大学校园照片，这让G同学将信将疑。G同学突然发现， 两人坐得近了一些， 只有几寸远 (inches)， Mary说话姿势前倾， 盯着他的脸看， 有时候几乎是鼻子对鼻子了。感觉不舒服， 就坐到一个有扶手的椅子上， 免得肢体接触。G同学的性格冰壶秋月，洞察秋毫，他从头到尾， 只谈笑， 不暧昧， 手都没有碰过， 又无污言秽语。何来性交易?

冬天，无间冬夏，Mary给G同学看她找中介申请移民的材料， 黑心的中介要价太高， 移民造假多， 法律诉讼风险太大。那天Mary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唐装， 长发束成马尾，麦色的脸上略施薄粉，涂着紅色的眼影和透明的唇膏，露出一双修长结实的小腿。突然含沙射影地问道， “你想不想玩玩? 我都长毛了。” 勾人的腔调， G同学楞住了， 装冬烘先生没听懂， Mary的压力实在太大了。G同学哭笑不得， 顾左右而言他， 心知肚明， 悻悻而去。

过一会儿， 听见隔鄙摔东西的声音， 怕她出事， G同学就写了张支票， 即当月房租， 交给Mary， 当时， G同学没有任何语言和行为不端。只希望能帮她一点忙， 暗暗决定， 与其保持距离， 最终不再搭理她， 对双方都有好处。据传， Mary后来在加拿大准备好了，回到中国， 现在某一线城市法院工作。

一星期后， Mary感觉到G同学的冷淡， 把春梦当真、误会一场。她决定威胁利诱Lucy 一家， 那天， Lucy和G同学在下国际象棋， Mary回来得很晚， 她看见G同学在给Lucy做颈部按摩，气冲冲地赌气说， 她两周后搬走， 以为G同学会挽留。没料到G同学一声不响， Lucy到是通情达理爽快地同意了。Mary气急败坏， 整天闷闷不乐，决定报复倒霉的G同学， 无妄之灾。

两周后， Mary临走前把支票交给Lucy， 污蔑G同学向她买春。Mary移民心切，她可能认为G同学的老婆Lucy只是他保姆佣人，决定教训下G同学。在瑟瑟寒风中，Lucy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难看，伸出“九阴白骨爪”，向没有准备好的G同学猛扑过去， 又撕又咬， “我咬死你个贱相!”


问题讨论

1.      Lucy气得发疯， 不问青红皂白， 向G同学大打出手， 合适吗?
2.      G同学被人冤枉， 他有什么责任?
3.      Mary把支票交给Lucy， 引起夫妻吵架， 这样做对吗?
4.      Mary注意到火辣辣的眼光， 最好的回应方式是什么?
5.      K同学把女朋友带到A大学学生宿舍同居， T教授有什么责任?
6.      事情都过去一年了， K同学还在用”传热学”向G同学挑衅， 他错在哪里?
7.      G同学面对Mary故意捏造事实， 应吸取什么教训?

伦理观点

G同学还是有自恋狂的优势心理倾向。”小生初”考重点中学前夜， 班主任强迫他和5位女生睡一个房间， 他还能吃得下， 睡得香， 卧薪尝胆， 第二天， 还能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考上重点中学， 看来G同学的心理素质是从小学就开始培养了。让现在的状元高考前一天晚上与五位女生睡在一起， 第二天还能考上清华北大， 估计这种坐怀不乱的学生凤毛麟角。

G同学从小就在男女问题上受到挫折， 所以才比较讨厌与女生交往，大都是与男生交往比较多。高中老师搞小三， 交大辅导员搞女同学， 这些事情在潜移默化G同学的道德， 人的命运是由环境决定的。在交大材料班， 那么多同学离婚， 搞小三， 老师们就没有责任? 

G同学还在走钢丝， 胡适就是为强奸北大女生的美国兵皮尔迅辩护， 被搞臭的， 声名狼藉。克林顿也是和北大女生辩论后出的丑闻。一句话， 北大女生是惹不起的。

事情都过去一年了， K同学还在用”传热学” 平白无故向受害的G同学挑衅， 心胸不够宽广。K同学好争斗， 不解怨， 故意制造矛盾， 如不及时改正， 对将来发展没有好处。T教授确实也没有把自己的学生管好。

为了移民而结婚， 在北美是个普遍现象。婚姻的基础只能是爱情， 如果是为了移民就业， 社会福利等， 就可能构成欺诈嫌疑，自然而然受到主流社会怀疑。Mary法学学士刚拿到手， 就能嗅到这种高效经济的移民方式， 北大的教育功不可没。这是天才大胆的计划， 可惜， 这个经验法则 (Rules of Thumb) 对老实规矩的G同学不适用， 白白浪费了时间和感情。

G同学从没嫖过娼， 没有前科。我们知道搞法律的都具备颠倒黑白的诡辩能力，玩法律的凡事都讲究个证据，支票本身不是证据。G同学没有污秽语言和行为不端， 仅仅一张支票， 并不能做为性交易， 性骚扰的证据。恩格斯说过“就个别人说，他的行为的一切动力，都一定要通过他的头脑，一定要转变为他的愿望和动机，才能使他行动起来……”。心理学认为，行为是由动机支配的，而动机是由需要引起的，没有需要就不可能产生动机。

G同学听到Mary洗澡的声音，就一下子痛苦回忆二十年前，起小生初考重点中学前夜， 班主任强迫他和5位女生睡一个房间，那滋味让他难堪了很久。这就是G同学性冷淡的证据，他没有嫖娼的需要与动机。G同学很可能是个自闭症患者，自闭症患者在加拿大算残疾人士，应该得到法律保护的。Mary在这一点上失算了，如果G同学真是个自闭症患者，法律是不会轻易让残疾人离婚的。北大法律高才生， 如果不是移民心切， 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事后想清楚，很可能是她记错了，应该是她梦到性交易，或许是梦境太真实，卵巢异动才会误以为真。如果Mary是个没有文化的人，G同学是不会给她支票的，因为G同学知道如果他无缘无故地给一个没有文化的女孩支票是会误导她的。他实在太好奇了，中国排名第一的北大法学院毕业生到底是什么水平?一位好友曾劝G同学娶个日本老婆，因为日本女生上厕所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听到小便声，这样就不会触发G同学的自闭症。

你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Mary用洗澡来勾引G同学这招的确高明，拔示巴就是月经后用洗澡把大卫勾引上床怀孕的，年轻力壮的男人大都难以抵挡出水芙蓉的诱惑。

露西把宿舍租出去，开创了共享经济模式，那是一种air bnb 模式，露西其实是个商业天才。让陌生人住进家里，并没有那么可怕，让陌生人住进家里是一种人与人沟通非常有效的方式。

Y同学是林业科学院博士， 学历比Mary高， X同学是黑龙江大学校花， 比Mary漂亮。这两位美人， G同学都能相安无事，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好色之徒? Lucy也是重庆教育学院的校花， 比Mary长得还耐看些， 因为美貌， 买春不合逻辑。她从一开始， 就发现G同学直勾勾盯着她， 这并不意味着G想嫖， 也存在其它可能性。如果G同学是个情场老手， 决不会用支票嫖娼， 给自己留下把柄， 支票转账银行有记录。用现金买春， 还不是神不知， 鬼不觉? G同学阅美女无数。他得出结论，长相与学历成反比。对于女生，高中毕业最漂亮，博士最丑。他完全可以去ChinaTown嫖那些更年轻漂亮学历低价钱便宜的职业妓女，没有必要冒风险非要嫖北大本科生。当G同学给Mary支票时，她就应该马上反问，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是想嫖我，或者是做慈善资助我读大学?实际情况是她一声不吭地笑纳了，让人怀疑她有别的企图。Mary学历长相都不是最好的，G同学是个慷慨的人，Mary也不是G同学第一个给支票的女同学，得出G同学想嫖Mary的结论完全不合逻辑。

Mary可能因做梦与现实分不清，主观认为是性交易，并非故意捏造事实，应不构成“诬告罪”要件，也没有霸王硬上弓的行为，也不构成性骚扰条件。G同学得知后气得发疯，本打算控告诬告，事后一想， 由于缺乏具体证据， 大度一些， 打消提告念头，Mary极可能获不起诉处分。也许自己想多了吧。行得端，站得直， 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的。G同学顾左右而言他， 有意避开本题，用别的话搪塞过去， 避免双方的尴尬， 是个好办法。

Mary为什么不给看赛万提斯雕像的照片？G同学这个现代版的堂吉诃德站在她面前都不认识，有眼不识泰山。堂吉诃德把妓女看成淑女，G同学好心没有好报。

“种瓜得瓜， 种豆得豆”， G同学和女生相处时， 应多注意方式方法， 不拘小节， 就可能造成误会。人有时候有些这样那样的想法，也是满正常的事。人要有底线才是， 正所谓世上诱惑很多，自己好好把握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是人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关键还是看自我的修养。过了就过了，算了，别想这些事情了，多想点美好的事。这是对G同学的建议。

至于G同学与五个女生同寝一室，这可能是苏联电影《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给他的老师启发。他的班主任可以反驳，我一个女人带着五个女生一个男生从李家沱去杨家坪考重点中学，过河过水容易吗?G同学一个12岁的小屁孩，毛都没有长，他懂个什么?我不让他跟五个女孩睡在一起，你让他睡在哪里?

Lucy是太善良了。要是换了别的人，根本不会这样做的，看来她还是很信任G的，夫妻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她是爱G的，看得出，她是愿意与G相濡以沫，过日子的。语言欠了点，给她解释解释就是了。

G同学还是得到了教训，不要去试探别人，特别是不能去试探涉世未深的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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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不是有点"不能登大亚只堂" ? 1. 学校应是培养教育的地方， 而不是演习"军事策略"的战场! 靠故意牺牲学生的什么而获益的学校或做法， 完全违背了"育人"的最基本原则， 完全丧失伦理. 2. 那个女同学的做法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尊严， 没有伦理观念的女人的做法， 管她是北大还是哪个青楼出身， 一路货色而已， 她根本就和伦理两个字不搭边. 

我到是刚刚听到一个真实的故事: 一个在加拿大读书的女学生在读硕士其间反复刁难教授: 实验不认真做， 课不好好学， 在学校里惹祸(盗用系主任帐号....)， 还说自己压力大， 会自杀....过了几年， 头几天我又问起那教授那个女学生的结局. 那个教授说:"现在还是很不错的女孩. 每年不嫌麻烦地从美国给哪个教授寄礼物一感谢教授当年对她的包容， 帮助". 她是硕士学位拿到走的， 肯定后来生活中没少碰壁， 才意识到当年哪个教授的"苦心相劝". 如果当年那个 教授而是直接让她走人， 一个年青人可能这辈子都会走不到正路. 我只知道这个女学生目前在读博士， 有一颗感恩的心. 头几年她惹麻烦的日子， 我问过那个教授:"你为什么不就叫她滚蛋呢?" 我还记得那个教授说:"人挺聪明的， 就是不懂事. 现在让她没有学位走人， 恐怕以后她的学术日子不好混了."

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 这个人现在过着很体面的正常人的生活: 当年他在高中最后几天的一个夜里， 喝了一夜酒， 第二天很早就到校了. 当时美国高中是这样:只要醉酒抓到就拿不到毕业证书. (详情我不知道). 那个老师说:"你赶紧回家. 我不给你报告给校长， 别人还会. 旷一天课没事， 醉酒抓到麻烦就大了." 那个老师只想让哪个学生别最后几天失去一个关键的东西， 没想到他改变了一个人的一生. 那个人从此再不...

一个清华女生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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