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29- -落锤实验

没有准备好的学生 29- -落锤实验

李革胜，2013-5-13

Lewis 是加拿大A大学地球与海洋系二年级博士生，与来自北大地质系的F同学一起在M教授的地质化学实验室做博士论文。Lewis 的父母来自南美小国委内瑞拉，他本人出生在温哥华岛上的一个小镇Nanaimo，是个非常用功有天赋的人。其英文语法标准，朴实无华，由于在西班牙语环境 中长大，几乎没有温哥华口音，地方俚语少，很长一段时间，G同学根本不相信他是加拿大人，因为他的英语实在太正式了，跟CNN的播音员差不多，但对唐人街 上讲的温哥华土著语几乎一无所知。比如，在唐人街，见了熟人要讲，“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见，不好=no good等。他的英语听上去跟交大英语系教授相似，象是跟着收音机，电视机学的。

有一次，G同学用土著英语问他手里攞嘅嘢，“wa_heckizɵat？”他竟一头雾水。从此，G同学每次见到Lewis，都给他讲标准英语，后来见他在电话上用流利的西班牙文与家人通话，才恍然大悟原来在加拿大长大的人还有不会讲俚语的。在之前，如果有人告诉G同学，Lewis是偷渡进加拿大 的，G同学都会信。因为Nanaimo是个小镇，住了很多本地大麻种植者，学加拿大俚语，那里是最好的地方。在那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温哥华俚语？

F同学虽是来自河南的北大地质翘楚，在北京大学学的是哑巴英语。她和G同学曾在北大燕园遇到个非洲来的黑人留学生，用中文问她:“请问图书馆怎么走？”F同学竟然憋了好久，她尴尬地看了G同学一眼，说:“我英语不太好啊……”G同学当时就愣住了，弱弱地说:“老大，人家问你的可是普通话啊！”后来，F同学常用这件事来调侃自己的英文。她的一个缺点是其发音老是发不出 “TH"辅音，偏偏与一个香港女同学合住，学了一口香港英语，比如 ”Think“，她就发“Fink”。温哥华东区的人常用“Ifinkso”=“I don't think so" 或 “Idon't agree with it.”表达不同意，偏偏Lewis把这句俚语学会了，常用来表达自己的看法。两人同在一个实验室做博士论文，因为语言问题，竟然出现了矛盾。

有一次，两人在一起做铜金矿落锤实验，drop-weight，这是一种冲击试验，重锤从不同高度落到固定尺寸的试样上，以获得落下高度与试样破坏率间的关系。用破坏率与落下高度的定量分析来确定铜金矿的抗冲击能力，并测定矿物的耐磨度，以选取挖掘机钻头合适的硬度与功率。地球系通常是固定重锤高度，改变锤质量来进行试验，Lewis最早提出用下落重锤的能量来表示结果，效果很好。落锤试验比材料系的摆锤冲击试验更接近实际情况，在矿物实验室这是一种简便实用的方法，是地球系每个研究生的必修内容。

该实验必须两人合作才能进行，一个人做实验不安全。实验是在封闭的平台上做的，落锤之后，必须把平台保险门打开，把重锤升上去，一个人在另一间屋调整激光发射器，看好开关，不让别的研究生碰电源，并负责用激光望远镜记录数据 （ record the data)，另一个人进去把样品轻轻用刷子扫出来，并把新样品放进平台，进行下一次实验。

F同学当时负责打扫平台，她用非常标准的英语对Lewis 沟通，“please record the data of the height." 她哪里知道在西班牙文中，record= remember，或keep in mind, 可怜的Lewis在另一间屋用心去背诵数据，他认为F同学给了他错误的指令，哪有做实验硬生生用脑子去记十多个落锤数据？想过去double check，就大声说，“I fink your way is right, are you sure of it? do you need my assist?", F 同学完全理解反了，认为Lewis听懂了他的话，就回答，“All right，I'msure.”在西班牙文中assist= be present。两人花了两天时间做完的实验，浪费了所有样品，却没有把数据记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互相指责，都郁闷失语了，都是语言惹得祸。

又有一次，Lewis提醒F同学应该注意，用能量做计算单位时，不同高度或不同重锤质量的结果没有可比性，并请她不要把不同重锤质量的结果放在计算机的同 一个目录下。正确的英文表达为“please keep  in mind, there is no comparison between the results of different weights, please do not put them in the same folder of the computer." 结果他讲出来的英语竟变成了，" please record the results of different weights in computer absolutely , do not leave the data sheet on the carpet." 因为西班牙文中in absolutely= not at all, folder=carpet, 当时F同学就把实验数据记录在同一目录下，并随手把写满数据的实验报告扔进垃圾箱，她当然不会随地乱扔垃圾，并告述Lewis“let's have discussion later." 她其实想以后找个时间讨论实验进度，但在西班牙文中 discussion=argument，吵架是个贬义词。此时，窗外虽是阳光灿烂，但Lewis却被浓重的失望愤怒包围着，他目睹F同学把所有实验都搞砸了，还要找他吵架，以为碰上 “母老虎”，思绪翩翩，很尴尬，心里有气，正准备发作。但F同学一点没有察觉，反而觉得Lewis怪人怪脾气，不好相处，以后得防着他点。

G同学精通西班牙文，知道其中差别，常常出来替两人解围。F同学在G同学的引荐下，投机取巧得到加拿大基金会五年资助，完全得益于那年北大校长兼北京基金会主任访问渥太华，加拿大基金会主席B博士与北京基金会签订的一个合作项目。在之前，F同学在北大未名湖边偶然认识了G同学，近水楼台，得到A大学地球系全奖录取。加拿大国家 基金对正在申请A大学终身教授的M博士，无疑雪中送炭，所以，M教授对F同学百依百顺，尽量满足其要求，这是F同学在北大地理系成绩一般，来到加拿大成绩优异，课程分数起伏跌宕的主要原因。

因为大学讲究培养学生独立意识，师生间的互动比中小学差远了，所以大学老师很难判断学生优劣，常常是想给多少分，就是多少分。在以分数评价学生的体系中，这耽搁了不少优秀学生。G同学毕业前曾主动找到T教授，告诉他在A大学三年的真实经历，敝帚自珍，G同学并不惊愕，T教授认为给G同学低分，给其他作弊同学高分错了。T教授认为他把G同学招进来读研究生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他对G同学的将来有决定权，否则就是养虎为患。T教授曾反驳，他虽然不比G同学好多少，但那个得诺贝尔奖的W院士也不比他T教授好到那里去，换言之，W院士可以得诺奖，他T博士就不能做教授？G同学憨厚地安慰T教授，科研好不等于教学好，教学与科研是两个概念，老师考察学生不能唯分数论。

T教授当时做贼心虚淡淡地说，G同学的潜力比其他人要大些，其骨子里并不肯认错，才促使G同学到工程师协会将其学术不端行为告发，并匿名提名给T教授诺奖。

G同学常到地球系做电子探针实验，得空就上F同学的实验室打个招呼，他知道如果长时间不去，F同学就会拿出北大未名湖千姿百态、满目苍绿，悠悠湖水，碧波荡漾的照片威胁告诉G同学的老婆Lucy，G同学是个耙耳朵，还真被她吓着了。其实两人什么事也没有，当时G同学完全不知道跟她交往有多危险，稀里糊涂地常在实验室和她唠嗑。

在北大的四年时光，F同学记忆最深的就是在寝室看言情小说。她在北大成绩不好不坏，在高手如云的北大地球化学，这个成绩相当不错了，因为她囿于草根，在北大没有任何背景，从不拉关系走后门，没有补考已经是非常幸运了。这是她亲口告诉G同学的，不会吧，北大地质是李四光建立的，没有那么黑暗，G同学马上表示不相信。他亲自去A大学图书馆查了北大地质的背景，想看看老外对中国地理地质翘楚的评价。

他发现加拿大的地质学界对李四光的工作评价一般，比如，当年李四光评院士的申请材料中，他“是提出在中国发现第四纪冰川的第一人，对后来中国开拓第四纪地质研究做出了重大贡献。” 现在已经证实，中国东部海拔2500米以下不存在第四纪冰川，李四光学派论述的中低山地冰川遗迹及冰期划分，属于系统误解。被李四光判定为庐山第四纪冰川沉积遗迹的，实际上只是泥石流沉积，他错在混淆了概念，把泥石流沉积当做冰川沉积看待了，泥石流沉积只是看上去象冰川沉积而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小瑕疵并不妨碍李四光是中国最伟大的地质学家之一。

西班牙文和英文有几千个同源词，cognates，拼写和意思几乎完全一样，（having the same etymology 词源学 and similar meanings.）但也有很多意外。Lewis的英语很多是直接从西班牙语中借用过来的，F同学虽然聪明伶俐，但在中国学的是“哑巴英语”，两人之间沟通很多误解。

比如一次在实验室，Lewis叫F同学把数据单放在实验平台上，“can you please leave it on the basement.?” Basement在西班牙中就是基座，平台的意思, F 同学理解成地下室了，basement，“can you please live in the basement?” 我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要住地下室，心里不高兴，碍于面子，就言不由衷地推说自己害怕，不想去住地下室。她讲出来的是I’m embarrassed to live in the basement. Embarrassed 在西班牙语中是怀孕的意思，Lewis听成她怀孕了，不想动弹，心里觉得莫名其妙，感觉她有点“二”。就鼓励她“勇敢点。”（Be bizarre），西班牙文bizarre=brave，F同学听后很不高兴，认为对方讥笑她奇怪=bizarre。她还是很有分寸地提出和解，“compromise”，Lewis认为她想推卸责任，西班牙文中 compromise=responsibility，就表示失望，他用了个词deception，在西班牙文中，deception= disappointment，误会更深了，F同学认为Lewis谴责她欺骗说谎，两个人你来我往，其实都是鸡同鸭讲，各自表述，矛盾越来越深，最后干脆卸去友谊的伪装，露出狰狞面貌，怒目相视，互不说话，老死不相往来，两人合作的落锤实验戛然而止。

G同学看在眼里，就劝F同学多沟通了解，每个人都打上了母语的烙印，你F同学不一样连“three”和“Vancouver”这两个基本词发音不清楚吗？同以西班牙文为母语的同学打交道，其实很简单，大概只有十个常用词只要注意一下，就会避免很多问题，比如

Actual = current, at the present time
Asistir = to attend or to be present.
Basamento =base of a column, sometimes called a plinth.基石，底座
Bizarro =brave
Compromiso =a promise, obligation, or commitment
Decepción =disappointment or to disappoint
Embarazada =It might be embarrassing to be pregnant
En absoluto =not at all or absolutely not
Éxito=hit or a success
Once= eleven
Recordar =to remember or to remind
Ropa= Clothing, not rope
Sopa= Soup, not soap. Soap =jabón
Suceso= Merely an event or happening, sometimes a crime. A success =un éxito
library=bookstore

在A大学，亚洲学生与南美同学之间的很多误解与口角，都是这十多个假朋友（false friend）造成的，G同学精通西班牙语，削足适履，凡事都给人留有余地，适可而止，从没与任何南美同学产生过纠纷,其外语能力让他在A大学左右逢源。所以G同学与南美同学来往时，往往特别小心使用actually，assist, basement, exit, soup, library, absolutely, embarrass, promise等词，这些“假朋友”在西班牙语与英语中差别很大，稍不注意，意思就理解反了，引起误会。所以，不了解对方不轻易用这些词，宁缺毋滥。用安全替代词法是个好办法，如talk over代替 discuss等。“坐而论道，不如退而结网”，在温哥华交朋友时，最好先摸一下对方的底，看看他的母语是什么，再选择合适的沟通方式。

法语和英语之间，也有很多“假朋友”，引起的误会也蛮多的。在魁北克很多地方，人们听见你讲英语，就赶紧把嘴巴闭上，给人感觉很保守排外，其实是怕引起沟通上的误会，在魁北克很多小镇，只有经过严格英语训练的人，才同非法裔族讲英语。

Lewis根本不愿意循序渐进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做实验。地质实验室人人都知道，Lewis是音乐狂，自己掏钱付每年两万加元的学费，在一家私立学院学习做调音师 （audio mixer），天天得空就在实验室聊他那须臾不可或缺的发财梦。不知道他从那里得到的信息，学完音频混频器的操作，最起时薪300刀/小时。他一直在追求 地球系的那个漂亮的前台接待员 (receptionist)。据传，Lewis的博士奖学金就是通过这个receptionist女朋友得到的。所以，他的主要时间是在苦学音频混频器的操作，好把他那个公鸭嗓子的女朋友捧成歌星，圆她的明星梦。

G同学的初衷是为了解决两人的矛盾，自告奋勇帮F同学做实验，他和Lewis合作得很好，从没拌过嘴，工作从来没有发生过矛盾。F同学正是被G同学这种“不为稻粱谋,为真理”的精神鼓励，而从不迷惘。

G同学与Lewis合作期间，发现自己总是被Lewis支开去另一间屋，用roltar tap分离不同尺寸的落锤实验后的矿物样品，并用物理天平称重不同尺寸的样品，一共十个筛子，每次大概需要30分钟，Lewis有足够的时间伪造数据。每次称完样品，都发现落锤实验平台干干净净，他 的衣服和手掌也干干净净，但数据整整齐齐地填在实验记录本上，有点怀疑他根本没有做实验，但又没有证据，贸然讲出来，嘴碎的Lewis可能要唠叨G吹毛求疵。G同学只好暗暗地警告 F同学，Lewis可能数据作弊，发表前要多验证。G同学的初衷是把工作做得完美无缺，因为上帝是完美无缺的。

两个月后，Lewis宣称他已经完成了所有落锤实验，数据精确可以发表文章了，但他没有太强的证据让M教授相信他没有作弊 （he did not have enough evidence to back up his claim)，因为他作实验的时间实在太少了。Lewis很快带着女朋友拿着博士基金去夏威夷度假了，落锤实验只好由留守的F同学自己独立做。F同学仔细 检查了Lewis留下的实验数据记录薄，发现Lewis的字迹很潦草，看上去都是很漫不经心写上的，满篇都是语法错误，如果不是和他一起坐过落锤实验，根本无人能够看懂他的实验过程。他实验过程与时间严重矛盾，（impossible to duplicate his work）。他的实验结果也没有办法评估，因为他作实验的时间太短，唯一的亮点是Lewis提出的用能量的方式来定量分析矿物的耐磨度。F同学继续她和Lewis的落锤实验过程，在Lewis从夏威夷回来前，就在Lewis数据和理论的基础上，加了些自己亲手做的数据，最佳途径优化数据模型及观点，写成了一篇文章，把自己列为第一作者，M教授为第二作者，却没有把Lewis的名字列上，也没有写电邮给他打招呼，她不想自己的博士论文有任何延宕。这一切，都是F同学瞒着G同学和Lewis自己决定的。

Lewis从夏威夷回来后，并不知道他的数据已经变相发表了，因为F同学与M教授都决定对此保持沉默。半年后，Lewis偶然在图书馆查到F同学的文章，上面有自己的工作，却没有提到自己（he was not acknowledged for his contribution）。他非常生气，马上到实验室分别找了F同学与M教授。这时，F同学已经拒绝和Lewis说话，两人一说话就要吵架。M教授轻描淡写地给Lewis指出，F同学的实验过程是优化了的，与Lewis的初始过程有所不同，而且Lewis做实验时间太短，他的结果没法证实。Lewis知道M教授决定的了就没法改，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嘀咕道，他最早提出来的用能量方式计算落锤实验，他应该在文章中被提到，最少也应该在致谢中被提到。

M教授私下专门找F同学讨论了一下Lewis的署名权问题，其实只要给杂志部写封信，声明Lewis的作者权就可以了，对杂志部来讲只需作一个小的调整，工作量不大。F同学坚决不同意把Lewis列为作者，因为，他太懒了，做的工作实在太少，主要是因为Lewis曾经污蔑她怀过孕，F同学讨厌他的指手画脚。但这些，F同学只是记在心里，绝对不会讲出来。F同学当时是这样说的，“即或是他对文章有贡献，他还是欺骗了我们，使我们误认为他的工作很仔细，但他已经拿了博士奖学金，我们几乎没有 用他的结果。如果把他列为作者，会使问题复杂化，因为材料系的硕士生G同学也参加了大量研究工作，如果列Lewis为作者，更应该把G同学列为作者。但是把G同学列为作者，显得地球系没人，太没面子了。已经有一篇美国专利投出去了，正在等待期中，是不是应该把他们都列为作者？”言下之意，列Lewis为作者是有点过度关照。

问题讨论

Lewis应该被列作者吗？F同学与M教授的行为妥当吗？

F同学后来向G同学抱怨，实验样品全部浪费了，博士论文够呛，与Lewis相处太难了。一言以蔽之：自己年龄也大了，不可能象G同学那样重新学习西班牙语。加上她怀疑Lewis根本不是加拿大人，是在南美长大的，肯定是用假证明进入加拿大的，如果真是靠假证件来到加拿大的，那岂不是移民欺诈？而她担心自己的移民申请也会因Lewis是同学受到连累，又开始给G同学重提到结婚移民的事。

G同学拿出一本圣经，对她说，移民问题和博士论文的事现在只有上帝可以帮她，G同学不可能与青梅竹马的Lucy离婚，与她F同学结婚的，况且两人什么事情也没有。两人谈到科学院里一个伟大的人，王进唐院士。那次，王景唐院士来北大三角地讲座，G同学去拜访小学同学也是其交大自控系Huang同学的女朋友Mitchell，其在北大心理学系读本科 时，偶然认识了F同学。

两人熟了之后，F同学请G同学去燕园她寝室坐坐，G同学没想到，寝室里空无一人，F同学马上把门关上，拉着G同学的手去摸她的乳房，口里喃喃道，“来吧，来吧。”她主观认定G同学与她来往是为了这个，而且G同学马上移民加拿大，两人的关系“一层窗户纸，一 捅就破”，权衡进退，就采用了这个损招。

G同学知道她的初衷为了拜金和移民才这样主动献身的。G同学立即把手抽回来，一溜烟跑出北大女生宿舍。从此，F同学认为她与G同学有一腿，关系不一般，常很骨感地威胁告诉Lucy，其实G同学早在第一时间低调处理，把详细过程一五一十向Lucy汇报了，免得F从中作梗。这些事情现在听起来象天方夜谭，有人不免要狗血一番，在那个年代 都是真实的。

G同学经常教她读圣经，基督教的心理暗示让F同学的内心变得非常强大，性格坚强, 襟怀坦荡。她在磨难面前，从不消极，以一颗坚强的心勇敢的面对一切挫折和困难，F同学确信上帝一直与她同在。

她的圣经知识大部分是从G同学那里学来的，一次她告诉G同学，昨天晚上梦到已经过世多年的王进唐院士了。G同学问她，王院士与她谈了些啥，她说：主动给王院士打招呼，但他什么也没有回答。

G同学没有噱头一针见血告诉她，死者已矣，但根据圣经，这是撒旦在咄咄逼人地试探她，让她的心远离上帝, 让梦成魇。根据路 加 福 音16章，亚伯拉罕对拉撒路说，死人活人间有深渊限定、以致人要从这边过到那边是不能的，帖 撒 罗 尼 迦 前 书 4：13，“论到睡了的人”，说明王院士去世后就是睡了，也不能到我们这个世界来。雅各书1：13“ 因为　神不能被恶试探、他也不试探人．”所以F同学梦到的不是神，因为神不试探人，使徒行传9：5“ 他说、主阿、你是谁。”因为神出现的时候，不需要他说话，你就会知道是神，哥 林 多 后 书11：14， “连撒但也装作光明的天使”，所以F同学梦到的王院士可能就是撒旦的化身。“忠言逆耳利于行”，这番话引起她的共鸣，从此，F同学非常用功读圣经，常在在黃昏及早上朗读，再也不做噩梦了。

F同学主动将自己成绩单作假一事告诉A大学研究生院，研究生院因其行为光明磊落决定不予追究，并同意授予F同学Ph.D.。做得正，行得直。后来，河南同学F博士毕业后，带着上帝的祝福，获得到加拿大枫叶卡，到加拿大联邦政府部分做了份研究科学家（Research Scientist）的工作，她与Lewis一起成为联邦政府的研究科学家，前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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