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的伦理感悟 李革胜,January 10 2016 熵最早是德国人克劳修斯100年前从能量的定义中获得灵感并得出的结论,熵一般是以对数函数来表达的,熵的概念是非常普适的。在学术界,熵与能量一样是个万金油,什么难题只要引进了熵的概念都迎刃而解。 如著名的普郎克量子公式的推导就是借助于熵函数才发展出来的,玻尔兹曼也是从统计热力学微观粒子出发,总结熵的宏观性质,得出熵是一则关于状态的函数。 再如时间的定义,孤立系統的熵永远只会增加,不会減少,这是一种只朝特定方向行进的物理量,即时钟的方向,所以,时间的本质可以用熵的概念来定义。同样,熵在信息论中可以表达为信息量。熵在经济学中是货物期望值与绝对涨落期望的信息关系,股票看似随机蜿蜒曲折毫无规律,在理想状态下股票总是象熵函数那样朝着低能态沿着阻力最小方向发展。用熵的概念在理论上很容易解释股价低能态的本质,阻力点的分布及阶段性流动力度的强弱等。熵在生物学中是生命现象与生物多样性的直接表征,因为生物学中生物本身就是个负熵的过程。 因为,熵是衡量一个系统混乱程度的信息量,即系统越混乱,信息量也就越少。当熵被用于计算一个系統中的混乱程度时,熵给人死亡苍凉的感觉。当熵被用于解释非平衡态的生命现象,即一切生命都可以用熵流来描述,这又给人生机勃勃的印象。有了熵的概念, 经济学,金融学,社会科学,心理学包括选举,移民等统计问题都变得非常容易定量分析。 在实际情况下,孤立系统的熵是很难测量的,因为熵主要是表达粒子之间的关系,很难象长度,重量,温度那样直接测量,只能依靠严格的测卡法。熵主要是用对数函数来表达的,即在数学上非常好用,而数学方法不受具体实验的直接限制,因为熵增加是自然界最普遍的现象,以熵函数为自变量的数学方法也是最直接简单的,这就是熵的教学与理论价值高于实验价值的原因。 在现代物理学的语境中,“熵”(Entropy)被奉为衡量宇宙混乱度的终极标尺。热力学第二定律宣称,在一个孤立系统中,熵增不可逆,宇宙最终将走向一片死寂的“热机终点”。然而,从材料技术伦理学的视角审视,熵并非物质的客观属性,而是西方物理在无法理解宏观能量循环时,利用统计学制造的一个“逻辑陷阱”。 熵是“无知”的度量,玻尔兹曼将熵定义为微观状态数的对数。这意味着,当你无法追踪每一个粒子的运动轨迹时,你就称之为“混乱”。这种定义在本质上是傲慢的。因为它预设了如果人类看不清、算不明,物质就是无序的。 西方人利用“大小数定律”,将无数微观下的电磁共振,如气场波动简化为一个统计学上的概率。当他们无法解释能量流失的去向时,便发明了“熵”这个名词来平账。实际上,能量从未消失,也未真正变得“不可用”,它只是转化为了一种超出了当前西方机械检测精度的五行高频谐振态。 在中国阴阳五行理论中,熵增是“火”气的溢出表现,在西方热力学中,热能被视为能量的“坟墓”。热现象本质上是物质内部“火”气的极度亢奋。西方机器通过燃烧获取动力,本质上是强行抽取材料中的火气,这种暴力拆解必然导致能量的散逸。 西方人观察到热机效率永远达不到100%,便认定“熵增”是宇宙真理。这其实是技术路径的错误,他们只懂“火”的爆发,不懂“水”的润下与“木”的条达。在五行相生的循环中,散逸的热能通过“土”类的承载与“水”类的冷却,完全可以重新汇聚为电荷能或化学位能。所谓的“不可逆性”,仅仅是西方机械技术的伦理局限。 伦理的阴谋在于贩卖“宇宙热寂”的焦虑,熵增定律最恶劣的影响在于其衍生的“热寂论”,它的本质末日神学的伪装, 这种理论在科学的外衣下,兜售的是一种绝望的宿命论。它告诉人类:宇宙注定毁灭,秩序注定崩塌。 这种焦虑感为掠夺式开发和短期行为提供了借口。如果万物皆归于混乱,那么对材料的暴力拆解(如核能开发)也就失去了道德约束。这与中国古人讲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生生之谓易完全背道而驰。 熵的本质是西方物理模型在应对复杂系统时的“描述性破产。它不是物质的终点,而是西方机械还原论的终点。 宇宙不存在孤立系统,万物皆在五行气场的交互中实现自组织。真正的材料技术不应在“对抗熵增”中挣扎,而应在“顺应循环”中觉醒。当我们理解了电磁引斥的波动平衡,理解了材料充放电的宏观规律,所谓的“熵”将回归它在五行演化中原本微不足道的地位。 结语 熵增是一个时代的谎言,它试图用混乱蒙蔽人类的眼睛。当我们撕掉这层数学补丁,展现在眼前的将是一个永恒跳动、循环不息、生机盎然的有序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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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革胜笔名: 羽飞, 小河沟 Archives
August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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